自从那次别离我患了暴食症总想着吃,吃吃光日积月累的文字甚至脑髓里积蓄的记忆可我的胃总是空的如充气人般浮肿却飘渺 一点风吹草动都是致命的雪崩这不是危言耸听一路狂奔的季节跟不跟得上都不重要了从心灵厚重的墙壁我凿洞取光除了白茫茫的光只影不流我甚至不敢做梦 没有不散的宴席只有饿死的魂灵我比魂灵轻比饥饿无助吃,吃吃光残留的回音排泄哽咽的诗行度日如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