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腊盟军十年苦战终于征服了特洛亚城,胜利后的军队在启程归国时,他们已经战死的英雄阿喀琉斯的阴魂挡在队伍前面,他坚决要求,“把特洛亚国王的女儿波吕克塞娜在我的坟前杀掉祭我!”盟军服从了他的命令。波吕克塞娜被从母亲赫卡柏身边强行拖到阿喀琉斯的坟前,她是特洛亚国王在战争中唯一幸存的孩子。她勇敢的面对刽子手阿喀琉斯的儿子,“你把我祭献,天神是不会息怒的,请不要让男人碰我!我不是普通俘虏,我是特洛亚王的女儿
已故青年诗人顾城曾倾心于一种“女儿性”,她对应于曹雪芹《红楼梦》所谓的:“女儿是水做的”,也和歌德著名的“永恒女性引导我们向上”异曲同工。女儿性决不是指女性的性别属性,而是指女性的特有天赋,她表现为纯净、自然无为、流畅似水的女性形态,一种与佛、道相似的统一的神形。对于这种有形无形的女儿性的赞羡、称颂,就是对她的出自人性的崇拜。女儿性是不染尘埃、超然纯洁、清静无欲的天物,她主要由一些形貌美丽、品格高
卡吕冬王俄纽斯的儿子墨勒阿革洛斯和希腊的英雄们围猎一头在国内四处作乱的狩猎女神的野猪,其中英勇、美丽的阿塔兰忒也加入了他们男人的队伍。阿塔兰忒是一个厌恶男人、崇奉**神、且又猎术高超的女英雄,墨勒阿革洛斯因此十分爱慕她。当最后由阿塔兰忒射中野猪从而获得狩猎的锦标时,男人们都以此为耻表示不服,而墨勒阿革洛斯却情愿的把野猪皮献给她,这样胜利的光荣归于女人,男人们更加愤怒,墨勒阿革洛斯的舅舅公然威胁并抢
一个否定意义上的客体性女性。普琉戎国王俄纽斯的女儿,因美貌遭到河神的逼婚,幸遇宙斯与凡人之子赫拉克勒斯相救,她才成为赫拉克勒斯的幸福之妻。但赫拉克勒斯是一个有着特殊力量的天子,他时常出门在外完成一些凡人所不能胜任的伟大使命,得阿涅拉在婚后的岁月里经常独守空房,但她对丈夫的爱恋却丝毫未减,有人评她为雅典人的典型妻子——温柔、顺从、羞怯、有节制、懂人情、善体谅、谨慎……从她的性情和遭际来看,得阿涅拉是
西方文学世界的第一个弃妇。为了爱情,她背叛了亲人和祖国,协助异乡人伊阿宋取得金羊毛,虽然和心爱的人幸福的生活了多年,但年老色衰后却被无情的抛弃,失去家庭幸福的她利用自己的魔法冷酷的向负心郎做出极致的报复,杀了她的情敌和自己的儿子,让失去新娘和儿子的伊阿宋一无所有并绝望自杀。美狄亚的悲剧是血淋淋的,尽管她为丈夫做出了感情上的最大奉献,当一切到最终都化为泡影,她当机立断的收回她的爱心,她苦苦的爱了一场
迈西尼国王阿伽门农的妻子——王后她原来是被阿伽门农抢掠成婚的,婚后尚能与国王维持住这段并不让她满意的婚姻,生了三女一子。她尤其钟爱自己美丽的长女伊菲姬涅亚,但在希腊联军远征特洛伊前夕,年轻的伊菲姬涅亚被处于危机军情中的阿伽门农违心的献祭给了狩猎女神,克吕泰美斯特拉闻讯百般阻止不成,便带着失女之痛愤怒的回到迈西尼,她内心深处积压的对丈夫的不满与怨忿陡然上升为绝望和仇恨,她在丈夫远征的十年里,与丈夫的
神农氏炎帝的女儿女娃误蹈东海,衔物填海,以报杀身之仇。这位小女神因此被尊为志鸟精卫而名垂中华。精卫的前身是皇帝的幼女,娇弱、纯真,东海则有着强大的毁灭力量,她显然不明了它的吃人本性,不幸溺海。亡身后,愤怒的灵魂化作不死的精卫鸟,不停的向东海复仇。从女娃到精卫的演化,是由一个童贞的女孩来完成的,这种变形的再生不过是神性的永生,但精卫以稚弱的体质、坚毅的心神、夭殒的命运而成为理想的悲剧人物,她在整个中
“我不能选择!”面对纳粹医生的冷酷命令,波兰青年妇女苏菲本能的做出合乎人性的反应。但在不容回避的现实面前,在经历了一阵短暂的心灵震颤之后,她还是被迫做出了一个几乎令她发狂的决定,“把我的小女孩带走!”于是伊娃,一个与《圣经》中第一个女人的(也是西方世界第一个女人)名字完全相同的小女孩即刻被送上了死亡之路,而她的兄弟简——苏菲的儿子却留在了幸存者的行列。此刻,我看到了这样两张女性的脸,年幼女孩的,黯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小说《跳!跳!跳!》中的男主角“我”途遇了一对令人注目的母女——雨和雪。雨是一位才气横溢、富于魅力的中年女摄影家,雪则是一个美丽、孤独并有着奇特感觉功能的少女,透过她俩的迷蒙影像我看到了现代社会的母女关系。如果想从雨身上直接找出浓烈的“母性情结”是困难的,作为现代女人,而且又是天赋艺术才能的主体型女人,雨当然超出了保守的古典女人的范围。她既是一个神经质的、随心所欲的艺术家,也是一
日本作家芥川龙之介的代表作《地狱图》中的高潮正是地狱的活生生的展现,男主角良秀亲眼看着自己年轻、美丽的女儿,被缚在熊熊燃烧的蒲葵车上玉殒香消。因为正是他自己向地主老爷提出要看看火烧活人的地狱景象的,他绝对没有想到老爷就把他身为侍女的可爱女儿作了样板,作为画家父亲的良秀就凭着如此真实的惨景完成了他一生中最伟大的杰作——地狱图。读者也许会强烈谴责老爷的恶毒阴谋,然而良秀平时的为人一贯乖戾、偏执,甚至凶
在腓尼基的推罗城,美貌的狄多嫁给了深爱的地主希凯斯。但她的国王哥哥匹格玛利翁为了贪财,暗杀了有钱的妹夫。狄多知道丈夫被害的真相后,召集了痛恨暴君的人们,夺取了哥哥的金银财宝,逃到了非洲的利比亚,在其境内建立了迦太基国。成了女王的狄多正在率领国人建设国家,特洛亚的幸存者、维纳斯之子埃涅阿斯带着同胞漂泊至此。狄多听了他们亡国的悲惨遭遇,十分同情并款待了他们。埃涅阿斯的母亲——维纳斯让小爱神丘比德使狄多
四川女诗人翟永明的晦涩艰深、语义难解的组诗《女人》不能不吸引我一贯对女性关注的目光,暂且不去理会那些刻意雕琢的怪诞诗句和组构,我早已从西方现代诗里感受到他们词不达意的烦恼,仅就女人这一本体来剖析本诗所蕴藉的内容意向,会觉得女性问题还是一如既往的令人消沉。“白燧石”是翟永明为女人明确的定义,现代中国女人已被捧上“半边天”的宝座,于是她们慨然宣称自己并非是倚靠太阳而在夜晚发光的美丽月亮,其实尊敬的*主
英国十九世纪作家王尔德和日本的三岛由纪夫有着相似的创作意趣与心理倾向,“为艺术而艺术”的指导思想使他的作品表现出对于事物与人物的形式主义的极致美化,道林·格雷就是这样一个代表角色。在小说《道林·格雷的画像》的开始,道林以一个纯真到几乎像骄子美少年的形象出现,而他人生的导游因为看透世相而变得玩世不恭的青年贵族亨利勋爵,在他对道林大加夸赞之后就公然向他灌输他的唯美是从、及时行乐的消极颓废的个人主义思想
和客体型柔弱的女性完全相反,在法国作家梅里美的两部名著中出现的绝对主体性的女性形象:西班牙波西米亚女郎嘉尔曼和法国高斯岛姑娘高龙巴。翻译家傅雷评议嘉尔曼是个泼辣、风骚、狡黠而又无所畏惧的波西米亚女性典型,正如作者在小说的末句所言——波西米亚人的生活把她教养成这样一个为所欲为、桀骜不驯的姑娘。整部小说就像一支充满西班牙风味的波西米亚狂想曲,从自由无羁的嘉尔曼身上透出的浓烈的异族情调令人眼花缭乱,甚至
无从了解俄国女革命家尊敬的索菲亚·别罗夫斯卡娅的心路历程,但在日本女作家濑户内晴美的小说《远声》里,如果企图从女主角菅野须贺子身上找到一种一直在寻求的女性的可贵之质,那么最终会觉得菅野的真实形象给人以太多难言的复杂感,以致于真要用可贵这样的褒义词去形容她实在是过誉。在小说前言中译者评介道;“作者采用了纯粹写实的手法,瑕瑜互见的再现了当时的历史人物,就像一幅大自然的风景照。”当然作者是以“无限同情和
西汉王朝第一美人赵飞燕(赵宜主)及其妹妹赵合德,两人均是刘氏皇族的后裔,母亲是皇帝的孙女公主,父亲是公主家的乐师冯氏,公主与乐师私通生下这对孪生姐妹,姐妹俩在苏州度过只知其父不知其母的平安童年。十岁刚过,生父病逝,年幼失怙的姐妹投奔长安的表姑,薄情的姑母让她们编织草鞋自谋生计。通过勤勉奋争,她们又幸运的投靠到当时的皇家阳阿公主的管家赵临翼下为干女儿,并从此被培养成为演艺高超的歌舞乐伎。在这段生活安
法国小说家左拉的名作《娜娜》展示了一幅群雄争姘名妓的丑恶画面。无论是意志薄弱的富家少年乔治,游手好闲的花花公子达盖内,还是吝啬、凶暴的丑陋演员方堂,愚蠢贪色的银行家斯盖内,道貌岸然的米法伯爵,这群上流社会衣冠楚楚的体面男士在美貌诱人的娜娜面前,无不显出贪欲好色的可鄙本性。娜娜的形象在西方女性文学人物画廊中极具典型意义,作为名妓类女性形象,她显现的阴影太浓重、晦暗,而且覆盖面极广。娜娜几乎是个深受社
春日的晨空,东方有似夜间海潮般宽泛、黑重的云气汹汹的逼来,在它的上方则是一片蓝黑的云海,虚薄的云絮轻浮如烟,一弯下弦的细月自在的镶嵌其间,和如此清亮的光色相比试的是一颗在近旁熠熠闪烁的晨星。春天,清爽、高朗的气息涌动四周,缈远空茫的天穹,墨兰的云海里仿佛狼烟四起,宇宙正陷于气焰嚣张的争斗状态。这种广漠的空远里,老庄的道象纷纷纭纭,它使人感到世界的高于生命的美的存在。“人之上”的气象涵盖了一切,就像
丁玲的小说《韦护》反映了上世纪二十年代大都市里,集浪漫与革命于一体的青年人的不甘平淡的生活。男女主角韦护与丽嘉不是两朵无声无色的小浪花,在浅俗混浊的人流中,禀赋优异的他们欣喜的相聚在一个特定的方位,依着自然的人性共同谱写了一曲动人心魄的爱情交响诗。小说共有三章,恰似交响诗的式样。第一章是初识南京。韦护——一个卓尔不群的精英出现在青年中,在这只漂亮、高挑的仙鹤身旁,平庸、浅陋的柯君、矮李、冬仁简直成
感受到了,全都感受到了,在清幽、缥缈的神秘氛围里,回旋着美丽的爱情,不含任何杂质、纯正的理想主义的高妙主题。一位在不胜寒的玉宇琼楼上、未免身染洁癖的漂亮青年作家,当古今中外的文学源流浇灌过他的心田,他为我们营造了一个奇异之世界。“她”(鬼)因为愤世嫉俗而从中脱离出来自成一个清白如月、阴冷似冰的鬼界,与之相对的是“我”,一个有闲阶级的高雅青年所在的充满诱惑、纷纭世间。当她与我——鬼和人——阴阳两隔的